笔记:图书馆和制作空间

1、“制作空间”(makerspace)显然是现在图书馆领域一个重要的发展趋势。不仅仅是美国的种种进展(其中很多都可以参考编目精灵老师的这篇日志:创客空间——图书馆服务的新浪潮)。在国内,除了“图书馆作为空间”理论背景之外(尤其是吴建中馆长的博客和大会发言),上海图书馆、上海交通大学图书馆等机构也引入3D打印机,开始了类似的服务。

2、我现在在逐渐意识到之前给《中国社会科学报》的约稿里没能澄清的两个概念的重要性:3D打印机往往是制作空间里最吸引人的一种技术,但是3D打印机并不是制作空间的全部,甚至并不是制作空间的必要条件。把这个论断再往前推一点点,制作也并不只是数字化的制作。如果只是强调制作空间中技术的一面,3D打印机和其他相关数字技术的成本会成为这个概念推广的一个潜在障碍。

3、俄亥俄州迈阿密大学(Miami University)图书馆馆长John Burke在今年早些时候进行了一个关于图书馆制作空间的调查。Library Journal在上个月报道了这个调查的结果——值得注意的是,被调查者并不仅仅限于美国。在图书馆制作空间所使用的技术这一项上,虽然数字化的技术在结果中非常显著,但是同样显著的是那些不那么数字化的技术,比如:艺术和手工(37%)、其他(包括乐高玩具、编织)(30%)、以及修补(26%)。当然除此之外,也有不那么昂贵的技术,比如最近非常有名的树莓派(Raspberry Pie)。

4、一个很有趣的案例是Anythink图书馆(之前在本人的一篇书社会日志里介绍过这座图书馆)。虽然在它们的制作空间里也有3D打印机,但是其他的工具和材料也在这篇介绍中被强调。芝加哥公共图书馆(Chicago Public Library)的制作实验室(Maker Lab)也提供机器纺织课程,帮助用户使用计算机设计毛衣的花样。说到编织,Hailey公共图书馆这样的项目则更加远离数字技术,只包括传统的编织活动。

5、我本人很喜欢3D打印机,我觉得它很酷,因而能吸引很多大众(或许尤其是小朋友)的关注;它也是很棒的媒介,能够帮助人们培养技术素养;同时对于特定的专业工作者,3D打印机也是它们未来必要的工具(因而3D打印机对于大学图书馆来说是非常必要的)。

但是我相信,图书馆并不仅仅需要3D打印机才能开设制作空间,对于预算不同、需求不同的图书馆来说,我们有非常非常多的其他的选择可以考虑。而且这种选择的过程也是好的图书馆项目管理的第一步,我们要提供怎样的服务是我们了解本地需求,或者不同人群的需求的结果。跟风的花钱总是容易的(这不仅是再说国内,在美国,这样的问题也很多很多),但是在面对新技术的时候,思考用户真的需要什么,我们需要怎么做去满足这样的需求,是好的图书馆必须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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