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RDA认知度调查结果

本调查的设计基本上参考了Elaine Sanchez在2010年进行的一个面向图书馆员的RDA调查。【参见本人博文:读书笔记:编目员是如何面向RDA的】在这个调查中,美国的图书馆员(其91%的被调查者是美国人)表达出了当时对于RDA的高度不确定的态度。

关于本调查,如上所述,本调查最后一共回收了180份有效问卷。调查的第15题是关于被调查者的工作职责,其中包括【注:下面数字都经过了实际内容的修正,有两个被调查者虽然把自己选为“其他”,但是根据他们的文字描述,仍然分别属于“编目员/元数据图书馆”和“编目/元数据研究者”】:

  • 77人(42.78%)选择了“编目员/元数据图书馆员”;
  • 33人(18.33%)选择了“系统管理员/图书馆技术人员”;
  • 20人(11.11%)选择了“编目/元数据研究者”;
  • 16人(8.89%)选择了“馆长/编目工作管理者”;
  • 34人(18.89%)选择了“其他”,在用文字表明自己身份的22个被调查者中,有12名其他职责的图书馆员、5名图情专业的学生、3个被调查者曾经是编目员或者编目管理者,但是并未指明现在的身份、还各有一个人是厂商和编辑。

第16题询问了被调查者的工作机构。其中有超过一半的被调查者来自大学图书馆(96人,53.33%)、42人来自公共图书馆(23.33%)、14个人(7.78%)来自专业图书馆、12个人来自国家图书馆(6.67%)。在剩下选择“其他”的16个被调查者中,主要是来自图情的科研院所,也包括厂商和未在前文中包括的图书馆类型(比如中学图书馆和企业图书馆)。【注:和上一道题一样,本题的结果也经过了后续的处理】

回到调查的正题。第一题考查了调查者对RDA本身以及RDA和AACR2差别的熟悉程度。两部分的题目都是5点记分,1是最不熟悉,5是最熟悉。在“对于RDA规则本身的了解”以及“对于RDA和AACR2变化的了解”这两部分最后的平均分分别是2.36和2.34。这表明,绝大多数人认为自己并不了解RDA。

第2题考查了被调查者了解RDA的渠道。最多的选项是有108人(60%)选择了“博客”(其中有几位同学在后面的文字中特别提及了编目精灵老师的博客)。有82人(45.56%)选择了“论文”。之后分别有68(37.78%)和61名(33.89%)被调查者选择了“讲座、培训”和“RDA规则本身”。另外,还有52个人(28.89%)选择了工作中的讨论。另外有18个人选择了“其他”,微博似乎是比较值得提及的选项;还有一个人选择了邮件列表,想必是英文的邮件列表。

第3题询问了被调查者是否了解或者使用过RDA工具包(RDA Toolkit)。在回答了这道题的179个被调查者中,有超过一半的人选择了“不知道”(116名被调查者),只有17个人选择了“使用过”。【对照于上道题,我不确定从“RDA规则本身”了解RDA的人的途径是怎样的。】另外有47个人选择了“知道基本情况”(但是没有使用过)。【参见第10题。】

第4题询问了被调查者的机构是否会在未来一年内进行RDA的培训。绝大多数被调查者(153人,85%)选择了“没有/不清楚”,选择“进行过”或者“一年内将进行”的人都不超过10%(分别是16和11个人)。对我而言,缺乏培训是当下一个很显著的问题。

第5题是“如果国图/CALIS进行关于RDA的培训,被调查所在机构是否会参加”。在回答了问题的174名被调查者中,有略超过一半的89人选择了“会参加”,72人选择了“不清楚”,还有13人选择了“不会”。虽然这个回答仍然是中立的,不过对比于上一道题的答案,国图或者CALIS这样的强有力的机构对于推动RDA的发展将会是决定性的力量。

第8题只面向第7题中选择了使用“MARC21”的答题者,询问被调查者的机构是否已经开始套录RDA数据。在回答了这道题的73个人中【上一道题一共有77个人选择了“MARC21”的选项,还有一个人选择了其他,但是文字说明是“USMARC”】,有将近1/4的人(18个)选择了“是”,另外55人选择了“否”。虽然看起来国内西文编目机构没有很多开始套录RDA,不过对于西文编目员来说,从明年的第二季度开始,RDA将全面进入我们的工作。

第9题考查了被调查者所在机构对于RDA未来推行的计划。在回答了这道题的179名被调查者中,绝大多数被调查者(123人)选择了“不知道”其机构是否会在未来推行RDA。有8个人表示其机构已经在使用RDA。【据我所知,国图已经在视听资料上使用RDA。】另外分别有22和26个人选择了“会使用”和“不会使用”。

第10题询问被调查者所在机构是否购买了RDA的规则,以及购买的是哪种格式的规则。仍然是绝大多数的人选择了“不知道”(180人中的115人)。分别有3人和5人表示其所在机构购买了在线的RDA工具包和RDA规则的实体书;表示计划购买两种格式的人分别是19人和14人;另外,表示没有计划购买两种格式的人分别是34和28人。

第11题是文字题,让被调查者写出其所在机构推行/不推行RDA的决定性因素是什么。经过简单的整理和归纳,提及最多的关键词包括:领导和图书馆的发展政策(27)、图书馆本地的实际需求和工作流程(18,包括外包的问题)、人员的技能和认知(以及相应的培训)(18)、经费(12)、RDA在未来能否成为国际通用的标准(16)、(与上面相关的)RDA未来能够被国内的图书馆社区和上级机构使用(14)。其他被提到的主题包括技术和系统、新规则使用的便利性、读者需求、RDA是否能够实现本地化等。也有大量被调查者提到了他们对于RDA本身还并不了解。

第12题询问被调查者对于“RDA和语义网/关联数据”的了解程度。结果和第1题相似,绝大多数被调查者仍然选择了不熟悉。本题的平均得分是2.29。第13题的主题是被调查者是否了解FRBR模型,本题的得分略高于第12题,是2.45,不过仍然比较低。

第14题也是文字题,让被调查者写出对RDA总体的激动和担心。比起11题,有更多的人提到了对RDA不了解。除此之外,提到最多的主题是RDA的现实可用性,比如它对工作效率的影响,以及学习、RDA编目本身以及规则转换的成本。

第17题提供了一个28个文字陈述,让被调查者选择他们对每一个陈述的赞同或者了解的程度(依然采用5点记分法)。总体的得分如下:

题目\选项

1

2

3

4

5

RDA将取代AACR2

23(13.61%)

24(14.2%)

36(21.3%)

45(26.63%)

41(24.26%)

RDA代表了未来的发展方向

17(9.77%)

15(8.62%)

26(14.94%)

62(35.63%)

54(31.03%)

RDA应该成为我国的国家级规则

25(14.45%)

24(13.87%)

51(29.48%)

40(23.12%)

33(19.08%)

RDA将成为我国的国家级规则

26(15.29%)

29(17.06%)

54(31.76%)

43(25.29%)

18(10.59%)

FRBR模型将成为我国未来国家级规则的模型,无论规则是不是RDA

29(17.06%)

16(9.41%)

46(27.06%)

45(26.47%)

34(20%)

FRBR模型对于目前的编目工作来说没有什么意义

74(43.02%)

41(23.84%)

33(19.19%)

16(9.3%)

8(4.65%)

RDA的数据结构让RDA数据比起AACR2来更容易被分享

20(11.7%)

13(7.6%)

45(26.32%)

54(31.58%)

39(22.81%)

RDA采用FRBR模型,让RDA能够更好的表达实体之间的关系

22(12.79%)

16(9.3%)

37(21.51%)

54(31.4%)

43(25%)

RDA的词汇表和元素集,使用了前后一致、完整的术语,表达了元素之间的关系

26(15.38%)

15(8.88%)

34(20.12%)

59(34.91%)

35(20.71%)

FRBR化的目录呈现方式,是图书馆目录在未来的发展方向

24(14.12%)

15(8.82%)

36(21.18%)

48(28.24%)

47(27.65%)

RDA“如实著录”(take what you see, accept what you get)的原则对于用户是更加直观的

20(11.63%)

13(7.56%)

29(16.86%)

58(33.72%)

52(30.23%)

RDA“如实著录”的原则会造成数据的不一致,因而产生管理上的问题

35(20.47%)

31(18.13%)

43(25.15%)

44(25.73%)

18(10.53%)

AACR2或者当前的中文图书编目规则依然受限于卡片的编目环境

34(20%)

26(15.29%)

42(24.71%)

44(25.88%)

24(14.12%)

AACR2或者当前的中文编目规则已经足够用了,没必要换到RDA

65(38.24%)

54(31.76%)

30(17.65%)

18(10.59%)

3(1.76%)

RDA过多的依靠编目员个人的判断了,会造成数据上的不一致

30(17.75%)

29(17.16%)

52(30.77%)

42(24.85%)

16(9.47%)

RDA放弃了“3原则”,能够更好的呈现资源

21(12.5%)

14(8.33%)

67(39.88%)

46(27.38%)

20(11.9%)

RDA不再使用拉丁文缩写,打破了语言的限制,更好懂了

25(14.71%)

14(8.24%)

38(22.35%)

55(32.35%)

38(22.35%)

RDA不再使用拉丁文缩写,降低了目录的可读性,增加了小语种编目的复杂性

36(21.43%)

28(16.67%)

56(33.33%)

28(16.67%)

20(11.9%)

RDA是更加世界性的编目规则

19(11.24%)

7(4.14%)

46(27.22%)

54(31.95%)

43(25.44%)

RDA比起AACR2更有效率

25(14.97%)

20(11.98%)

54(32.34%)

42(25.15%)

26(15.57%)

RDA比起AACR2能够更好的处理网络资源和电子资源

22(13.02%)

8(4.73%)

32(18.93%)

53(31.36%)

54(31.95%)

AACR2比起RDA来说在传统资源方面是有优势的

30(17.86%)

18(10.71%)

48(28.57%)

46(27.38%)

26(15.48%)

推行RDA会降低工作效率

40(24.1%)

34(20.48%)

57(34.34%)

25(15.06%)

10(6.02%)

所有编目员都应该为RDA做好准备

17(9.94%)

10(5.85%)

37(21.64%)

44(25.73%)

63(36.84%)

FRBR和RDA都太难懂了

32(18.82%)

35(20.59%)

60(35.29%)

30(17.65%)

13(7.65%)

RDA不适合中文资源

45(26.79%)

38(22.62%)

61(36.31%)

18(10.71%)

6(3.57%)

CNMARC或者MARC 21是推行RDA的障碍,因而需要更新

29(17.16%)

26(15.38%)

51(30.18%)

45(26.63%)

18(10.65%)

CNMARC或者MARC 21应当被更新的格式所代替

23(13.77%)

19(11.38%)

45(26.95%)

44(26.35%)

36(21.56%)

——————分工作类型的结果————————

本调查的第15题识别了被调查者的工作性质。

其中有16人选择了“馆长/编目工作管理者”的身份。这16个人有四人来自公共图书馆,12人来自大学图书馆。样本较少,但是单从结果来看:

  1. 对于RDA本身的了解和对于RDA和AACR2的差别的了解,得分分别是2.5和2.38,和总体的得分基本一致。
  2. 有一半的“馆长/编目工作管理者”用过RDA工具包,或者知道基本情况,高于总体被调查者的35.2%。
  3. 只有两个人选择了会在本馆进行RDA的培训,或者可能会进行培训;但是有13个人选择会参加大型机构的培训。前者低于总体的得分,后者则高很多。虽然样本较小,但是作为更接近管理决策的人,这个选择似乎更加可靠。另外对于RDA在图书馆的未来这道题,各有两个人选择了会使用和不会使用。
  4. 对于语义网/关联数据以及对于FRBR模型的了解都低于总体的得分,分别是1.94和2.06。似乎说明管理者更关注RDA本身的议题,而不是这个面向未来的层面?如果这样,似乎是值得担心的。
  5. 在第17题中,总体的印象是管理者对于RDA的判断更为平衡,或者也可以说是不确定。选择3的比重要大于总体的参与者。

共有76个人把自己识别为“编目员”。其中52个人说自己使用CNMARC,42个人选择使用MARC 21,可以看作是中文西文编目员数量对比的一个表现。(我感觉在这个调查中西文编目员/中文编目员的比例比现实世界要高,虽然不确定高出多少。)这些编目员中有约10%在国家图书馆工作,25%在公共图书馆,53%在大学图书馆。基本的结论如下:

  1. 对于RDA本身的了解和对于RDA和AACR2的差别的了解,得分分别是2.47和2.43,两个得分也和总体的得分基本一致,但是略高一点。
  2. 但是只有37%的被调查者选择了用过RDA工具包,或者知道基本情况,只是略高于总体的被调查者。
  3. 对于语义网/关联数据以及对于FRBR模型的了解都低于总体的得分都高于总体得分,分别是2.37和2.84。
  4. 在第17题中,编目员的组群并没有对RDA的各方面表达出迥异于总体被调查者的看法。
  5. 对于RDA在图书馆未来的推行情况,比起馆长/管理者来说,同时有更高比例的人选择了会使用和不会使用;另外也有5个人选择了图书馆正在使用RDA,实际上就是这样的。

在所有编目员中,我根据使用编目格式的差别,把编目员分为了中文编目员(选择“CNMARC”的被调查者)和西文编目员(选择“MARC 21”的被调查者)。当然这二者不是完全相互排斥的,共有52个人选择了CNMARC,但也有42个人选择了MARC 21,中间共有21人的重合(即同时选择了两种格式)。总体感觉是中文编目员对于RDA相关问题的了解和乐观程度都要低于西文编目员,但是绝大多数问题都并没有过于显著的差别。

共有19个人把自己识别为“RDA的研究者”。基本结论如下:

  1. 对于RDA本身的了解和对于RDA和AACR2的差别的了解,得分分别是2.95和3.05,得分显著高于平均的被调查者。
  2. 有58%的“RDA的研究者”用过RDA工具包,或者知道基本情况,显著高于总体被调查者。
  3. 对于语义网/关联数据以及对于FRBR模型的了解的得分分别是2.53和3.00,均高于总体被调查者。
  4. 在第17题对于RDA诸多问题的评价中,研究者相对于平均的被调查者,表现出了明显更大的信心和积极的评价,在关于RDA正面的陈述中,他们的给分几乎全都高于一般的被调查者;而反之亦然。比如:
    • “RDA将取代AACR2”,平均被调查者的给分是3.34,而RDA研究者的平均给分是4.32;
    • “FRBR化的目录呈现方式,是图书馆目录在未来的发展方向”,RDA研究者和所有被调查者的打分分别是4.05和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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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之前分两部分发表于书社会(第一部分第二部分)。第一部分附有原图,因为本博客插入图的操作比较复杂,所以在写这篇博客的时候没有包含任何图。感兴趣的同学可以访问书社会来查看(点击此处注册),或者联系本人。

另外要特别感谢Catwizard师在这个调查进行中所进行的宣传。

康涅狄格大学图书馆“本科生和图书馆”报告,以及图书馆的人类学研究法

康涅狄格大学图书馆(University of Connecticut)在3月发表报告“Assessment 360”(大名叫做:“Undergraduates and the Library: How Students Use and Engage with Spaces, Resources, and Technologies”。PDF文件,68页)。这个报告关注了本校本科生对于图书馆(尤其是学习共享空间)的使用方式和认知。

这篇报告的序言追溯了其所用的人类学式的研究方法的研究现状,以及对学生对技术认知度相关的研究文献,很值得一读。序言把这种方法追溯到了2004年罗切斯特大学河流校区(University of Rochester River Campus)图书馆的研究,这个研究是图书馆与人类学家合作共同完成的,关注图书馆的机构存储。而同作者在2007年对于同校本科生的研究也采取了相同的民族志/人类学的方法取向。

作者认为,当前研究的“前景是改变把用户看作数据的方式——尽管数据仍然是重要的信息——而把用户描述为现实生活中的本科生,他们可能符合数据,也可能不符合数据;他们可能以我们喜欢的方式需求、查找并且获取信息,也可能不以这样的方式做。”所以,在这个意义上,本地的需求就变得至关重要,如报告所说:“本报告想要了解的是我们的用户,不是所有图书馆的用户。”(p. 11)。貌似这个研究方法在图书馆领域的使用时间并不算久,从社会科学的总体发展脉络来看,我会有点奇怪这个从“客位”到“主位”的方法转向竟然会发生的这么晚。

而在具体的方法上,这样的研究一方面往往使用更加面向个体的访谈(往往会录像,方便采访者更好的对访谈进行导引)、作文/绘画等表达和经典人类学的参与观察法。

除此之外,一种被常常使用的方法是“照片日记”(photo diary),研究者让学生使用相机,记录下他一天之内的研究行程,标记在地图上,并且在日后的研究中让学生用文字或者语言对他的经验进行描述。这个研究内容往往覆盖超过图书馆的内容——但是对学生个体的完整的研究往往能够让人们更好的理解学生的行为(完整性也是人类学方法重要的特征),这对于图书馆来说也是至关重要的。

另一种被经常使用的方法是拍摄电影——以学生为客体或者让学生作为主体进行拍摄。这种方法收集的信息更加丰富,不仅包括记录的事实,学生拍摄电影的角度本身也是值得研究的内容。

具体到本案例,研究者共采用了下述四种方法:学习共享空间的焦点小组(focus group)、在线的技术调查、被录像的采访以及“在工作空间的自言自语”(让用户实地描述他们进行研究的空间,图书馆员在这个过程中进行观察),算是比较综合的方法的搭配。

在另一方面,本报告也提到了Char Booth在2009年对俄亥俄大学(Ohio University)“学生对技术兴趣”的研究。Char Booth强调了“图书馆技术狂”的危险,他认为本地社区不应该为了技术而追求技术,而不去考虑本地的使用和需求。这个报告和本报告的关联,更多的是对于技术在本地社区使用情况的内容上的相似性。

焦点小组结论:

  • “学习共享空间”的名称对于学生没什么意义。(焦点小组中,图书馆员让学生用自己的话描述“学习共享空间”是什么,有些学生直接就说,他们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 学生对于学习共享空间的使用是短期的(往往就在课程之间)、随意的(完成各种任务,而且这些任务往往是他们在课上不会干的,比如邮件、Facebook、杀时间等等)。

网络技术调查结论:(共有将近800名学生参加)

  • 至少被调查的学生并不是积极的技术使用者,只有6%的学生把自己定义为“技术的早期使用者”(意思是比别人都要早的使用一种技术),绝大多数人都只在一种技术流行之后才开始使用。
  • 绝大多数学生喜欢虚拟的求助方式,而不会面对面的向图书馆员寻求帮助——在焦点小组中,另一个结论就是,学生眼中的忽视实体的参考咨询服务,尽管他们认为图书馆实体空间里提供的帮助是好的。

工作空间的资源自语的结论:

  • 学生重视舒适感(宿舍是比图书馆要受欢迎的多的地点,但是临近宿舍的学习地点也受到欢迎)、喜欢大屋子学习、方便的拿到食物和水也很重要。

在最终的部分,图书馆对于报告中的内容进行了快速的回应。比如图书馆把学习共享空间用“Homer One”的名字重新向学生进行宣传(虽然我不太懂这是什么意思);并且在实体的图书馆空间中增加了标识的可见性。但另一些改进,则需要更长的时间才能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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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读到了加州大学弗莱诺斯分校(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Frenos)图书馆在2009年进行的一个更加纯粹的人类学研究,关注图书馆设计的问题。结论不计,它的方法很多样,可以作为现在人类学研究方法的一个样例:

  • 流动参考咨询(floating reference):在公共场所建立参考咨询台,让馆员和读者进行互动,研究者进行观察;
  • 学习活动的范围:学生研究者拍摄在各处参与学习活动的学生(包括校外),建立数据库进行分析;
  • 学生每日地图:学生记录当日到过的学习地点,标注在地图上,在数据库中进行分析;
  • 学生生活的民族志:学生研究者用摄影机对其他学生的跟踪记录,然后利用照片进行后期的访谈;
  • 逐步脱层工作坊(bootlegging workshop):学生进行小组访谈,讨论特定图书馆使用案例下的策略;
  • 学生剧场工作坊(student theatre worshop):让学生根据特定图书馆服务的情景编排短剧,作为改进图书馆实际工作的参考;
  • 内部设计工作坊:学生使用短剧的方法对图书馆的协作学习空间进行设计,作为现实中空间的参考;
  • 新图书馆的民族志:在新图书馆建筑建成之后,学生研究者进入建筑进行实体的田野调查;
  • 网页设计工作坊:邀请学生加入参与性的小组活动,使用从头开始或者利用特别的模块来讨论新网页的样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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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ference:

Meredith Schwartz: UConn Discovers What Students Want From Their Library (LJ)

Designing Better Libraries: What the Users Want: Guessing vs. Knowing

OCLC“公共图书馆优先度和观点”调查

远洋师在书社会上分享了OCLC最新发布的一个小报告:A Snapshot of Priorities & Perspectives(或可直接下载PDF文件,4页)。这个报告关注了OCLC会员的公共图书馆当前的发展重点和对未来的预测。在办公室搬家的空闲读了,觉得饶有趣味。

调查是一个全面性的调查,但是这个报告只覆盖了其中公共图书馆的部分。一共有1298名来自公共图书馆的被调查者,其中包括馆长(39%)、部门主管(manager,不确定是不是这么理解,占38%)和普通的图书馆员(22%)。在年资上,超过一半的被调查者工作超过了20年。

被调查者认为借阅资源和使用图书馆的技术仍然是当下人们使用图书馆最主要的原因(这可以被2010年OCLC的图书馆认知度调查所佐证)。但是有62%的被调查者认为,在未来5 年里,人们使用图书馆的原因会剧烈变化(12%)或者适度变化(50%)。

有85%的被调查者期待未来两年中网络图书馆的使用量会增加,也有55%的人期待实体图书馆的使用量会增加。另一个作为对照的数据是,有55%的被调查者希望在未来5年里实体图书馆分馆的数量保持不变,而18%的人希望会有更多的分馆数量,而23%的人希望减少分馆数量但是提供更多的信息点(比如国家级的数字图书馆——DPLA可能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但作为“数字公共图书馆”,如很多人所说,它当下的发展太偏向大学图书馆了)。当下人们对未来的不同看法是我觉得很有趣的一件事。

当前公共图书馆发展的重点,根据这次调查,保证足够的网络接入(36%)、向投资人证明图书馆的价值(34%)以及获得电子资源/电子书的许可证(32%)排在前三。虽然和后面的几个选项差距也并不算大,但确实可以看到最近几年来公共图书馆一些发展脉络,比如图书馆定量的价值分析的流行。

当然电子书显然是当下最大的热点。在今年最流行的图书馆项目的选择中,有27%的被调查者选择了电子书,另有10%的人选择了电子资源,排在列表的最前面。

最后一部分讨论了图书馆员所依赖的主要信息源。邮件列表和图书馆业的期刊排在前两位。虽然有47%的被调查者读博客,但是重要性上仍然远远不及前两者。而Facebook和Twitter看起来还比较不普及,何以如何呢?顺带想起10年的另一个图书馆员信息源的调查,在列表的前段结论大体相当,供各位参考。我很好奇我们社区的图书馆员都依靠哪些信息来源。

LRG报告:十字路口的图书馆:2012年美国图书馆预算调查

Library Resource Guide【貌似有墙】在2012年3月发表了The Digital Squeeze: Libraries at the Crossroads(数字挤压:十字路口的图书馆。点击此处,注册后获取pdf文件)的报告。

这份报告通过问卷调查,研究了美国各类型图书馆2011和2012年的预算状况和其他的相关问题(比如电子资源的问题)。问卷调查在2011年12月进行,问卷发送给ITI美国图书馆名录上所有的图书馆,共回收730份。调查参与者包括美国各类型图书馆的管理者和普通图书馆员。其中公共图书馆和教育机构中的图书馆(这个分类在美国很少见)各占约40%。

报告的主要发现包括:

  • 参与调查的图书馆,虽然预算总体而言和去年持平,但难以抵得上开支(人员、运营、设备)。绝大多数图书馆不得不削减开支。简而言之,图书馆仍然在并不宽裕的预算和用户越来越高的需求之间挣扎。
    • 算是老生常谈,这次调查参与的机构平均52%的预算用于支付人力成本。(去年的调查是46%)
    • 仍然有过半的预算用于购买实体资源(57%),但比上次调查下降了5%。
    • 81%被调查的图书馆采取了某些行动来解决预算不足的问题,最常见的解决方法是减少订阅的开支,冻结工资是另一个很常见的选项。
  • 越来越多的图书馆转向提供数字资源,去年的发展尤甚。并且有更多的图书馆使用云计算的服务来提供内容。
    • 有74%的图书馆表示去年里用户对于电子书的需求上升了;也有34%的图书馆报告说用户对于实体资源的需求也上升了。电子书的部分是62%(对比于去年的41%)。
    • 34%的被调查图书馆正在使用或者打算使用云计算(去年是20%);但作为对照,也有35%的图书馆在过去一年里增加了购买信息技术软硬件和IT服务的费用(和去年调查结果持平)。
    • 有将近1/3的图书馆打算购买电子书阅读器,排在购买设备的榜首,也比去年的22%提高不少。
  • 图书馆意识到,向数字资源的转变也改变了图书馆的使命和服务的本质。
    • 绝大多数图书馆(58%)都希望在来年改进服务,但绝大多数图书馆(超过80%)都把预算看作是最大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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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见:

No Shelf Required: New LRG study- 74% of libraries report increased demand for electronic offerings

用户能够理解图书馆术语么?

之前,偶然在网上看到了图书馆员John Kupersmith做的一个网站“Library Terms That Users Understand”(用户所理解的图书馆术语)。根据网站上的说明,这个网站建立于2002年,它采用基于证据的方法,以帮助图书馆员在做网站的时候改进对于资源和服务的描述,因为显然我们都知道,用户不了解图书馆的很多术语。【但是根据我的印象,术语似乎并没有成为图书馆2.0运动所特别关注的话题之一?虽然我有点奇怪何以如此。】

这个网站的核心部分就是它收集了51个图书馆可用性的调查(年代,自不必言,也都是在2002年之前的),以此为基础,John Kupersmith对于图书馆术语进行了相关的建议。【此外,对于和实践更相关的,本文也讨论了研究所采用的各种方法】

调查的主要发现:

  • 根据14座图书馆进行的20次调查,用户查找期刊文章和期刊数据库的只有52%。重要原因之一就是图书馆术语的障碍。
  • 最常被用户误解的图书馆术语包括:Acronyms & brand names(图书馆缩写和品牌名称)、Database(“数据库”)、Library Catalog(“图书馆目录”)、E-journals(“电子期刊”)、Index(“索引”)、Interlibrary Loan(“馆际互借”)、Periodical or Serial(“期刊”或者“连续出版物”)、Reference(“参考咨询”)、Resource(“资源”)、Subject categories(主题范畴,比如“人文学”或者“社会科学”)

最佳实践:

  • 进行用户理解程度的测试;
  • 避免使用上述用户经常误解的词汇;
  • 使用自然语言(尤其在主页上):比如馆际互借可以用“从另一座图书馆借书”代替;经常使用对用户有用的目标词汇,比如使用“借书”、“借期刊”;
  • 使用词语或者图片来解释一些可能难以理解的词汇;
  • 提供多个路径,让用户即便理解错误,也能到达他想要的地方;
  • 保持前后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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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章被作者发到加州大学的机构仓储里。另外,也可以参见作者在2005年的Internet Librarian会议上所作的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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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网上稍微查找了一下,发现很多人都讨论过中文图书馆网站的术语问题。不过另一方面说,哪些术语是用户不能理解的,或者怎样能够更好的改进术语的问题。这些基本的工作很值得我们从头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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